我手上的菩提串子线断了,这一串菩提是我看小说才买的,

故事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男主 :天然但是被自卑和宅所掩盖起来从而趋近普通人,温凉在主时间线霸凌:即 在九月份和自己闺蜜打赌让天然爱上自己然后甩掉他,随后天然在高考之前的晚会上表白被当场拒绝变成了小丑,随后状态不佳高考发挥失常直接变成颓废完了。 后过了些许岁月,温凉对于男主是愧疚夹杂着爱意,而星月菩提是温凉回到过去的东西。她穿越到了九月份,给予男主救赎试图赎罪,最后自己的意识永远困在就越,陷入无尽的九月轮回。这是就九月温凉。九月份后是正常的小温,她目睹了九月的事情,但是一直被动处在旁观者模式。男主初始一直喜欢曹艾青(谐音是爱情)这个角色好比是每个人的暗恋对象。男主在九月份后变得特别厉害,依靠自己的才华开始往编剧走,也追到了艾青,还帮助艾青化解了一场因为艾青太漂亮被小团体霸凌的惨剧。

之后是去寺庙拜老和尚,和尚把这串菩提给他(老和尚是重要的角色),然后这串菩提直接让他强制穿越到了主时间线,(和上次温凉不一样的是,天然是身体和意识全部穿越),这个世界的天然是非常颓废的人,艾青没有躲过霸凌,温凉一直活在愧疚中,天然通过几乎自虐,颓废的方式获得报复温良的快感。艾青因为霸凌事件出国留学,但是男主居然也通过某些手段造谣,因为他想帮自己的好兄弟,忘记叫啥了就叫窝囊弟好了,窝囊弟也是纯废物,妈宝男,也是和天然一样高中喜欢艾青,最后这个男主通过造谣的机会亲手把艾青送给了窝囊第,在男主看来窝囊弟能带给艾青幸福。

最后的最后所有人都因为贪嗔痴这种执念一直陷入这个大轮回,九月温凉是小轮回。

“法师,会堕入无间地狱的,都是些什么人啊?”
    “无人不冤,有情皆孽。”
    “可是佛也说了,人世无常,有情众生啊。”
    “是于无常处知有情,于有情处才知众生呐,贺施主,你如今到哪一段了?”
    “法师,您没见我还搁门槛这儿坐着的嘛。”

天然没有选择进去,他站在了门外。

老和尚望着女子坚定决绝,她的神态在烛光晦暗的照射下,忽明忽暗,老和尚叹息道:
    “会到痴情处,缘起缘灭时,我有三戒,若施主愿持,便到佛前点上一盏灯吧……”
    老和尚从蒲团上站起,手中念珠转动,他缓缓来到温凉的身前。
    “尽形寿,不邪妄,汝今能持否?”
    这一句,说的是温凉之前的种种恶行。
    “能持。”
    “尽形寿,势不近,汝今能持否?”
    势不可去尽,话不可说尽,凡事太尽,缘分势必早尽,这一句,是让温凉不要太过执着,且懂得内敛自持。
    温凉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坚定回答道:“能持。”
    “尽形寿,别离不惊,爱恨不喜,汝今能持否?”
    一言入耳,温凉的身躯微微一颤,内心挣扎反复,久不能言。
    她无法给出回答,或者说,她不愿意。
    老和尚知她心存抗拒,劝慰道:“女施主,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,你又何必久久不能释怀?”
    温凉抬起头,反问一句:
    “法师,倘若我问心无愧,又何必释怀?”
    老和尚闭上双眼,唱了一声佛号后,不再规劝。
    “点灯去吧。”
    温凉站起,走到佛前的灯盏前,缓缓点上一支烛火。
    暖黄色的火焰,照亮了她的脸。
    那跳跃的火光中,她仿佛看到了许多往事……
    一个故事展开,它可以有无数个结局,但,它只能有一个开头。
    没人能够蓄养凤凰,但是凤凰飞向了梧桐。
    没人能够束缚月光,但是月光洒向了天地。
    既然每个人,都有了归处,
    那么就让故事,
    继续吧。

温凉有自己的坚持,轮回将会继续。

“……我到底是谁?”
    “是我,是你,是贺天然,是山下因果,是佛前解脱。”
    老和尚眼中倒映少年模样,口吐莲花,继续说着:
    “初入红尘,不知红尘疾苦,蓦然回首,已是苦中之人,关关难过关关过,夜夜难熬夜夜熬。山中无春秋,老衲在佛前叩首,不知何时,得见无数因果流转,其中,人相无坏,无生无灭,既觉既显,既障既尘蔽,如今,老衲只求一个无障不显,了障涅槃。”
    贺天然思维混乱,脑子里如同一团稀泥,似懂非懂,为难问道: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懂……可你既然在轮回中见了我这么多次,难道就没有一次,能够将心障了却?”
    老和尚笑道:“非是心障,乃是我愿。贺施主试想一下,若是你此番斗殴,未能通知白施主,那么你与曹施主,温施主之间,该当如何?”
    贺天然略作思考,他一开始只认为这件事,只关乎到白婷婷与薛勇之间的关系,但现在,却有了另一番感受,他答道:
    “如果我没跟婷婷说,艾青可能就不知道我跟薛勇打架的事,温凉还是会找来,只是她们不会撞见,而且继续发展下去,我跟温凉可能已经……”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贺天然骤然一停,他想起在病房之时,自己被色相所迷,如果不是正好白婷婷扶着薛勇探访撞见,估计自己早就沉沦欲海,等到那时,哪怕他对艾青的愧疚再大,恐怕也是因果就此注定了。
    温凉有句话问得其实很好,那就是如果贺天然跟曹艾青之间真的发生了那档子事儿,那么他还会不会选择穿越。
    答案是不会。
    反之,他对艾青也是这样。
    欲望与理智,愧疚与爱慕,就好比温凉与艾青难以两全,他总得取舍一个。
    “这样的灵欲交织,我见过三十一次,贺施主,这是你所愿吗?”
    贺天然摇摇头,“我跟她们之间的关系,虽然受到欲望的滋养,但是同样也被欲望所累,我可以做出取舍,可在取舍之前,我想让大家都心无挂碍的放下。”
    “你要做圣人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什么圣人。”
    贺天然再次摇头,兀自沉思一番,坦言说道:
    “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男人,我一边贪恋艾青对我的温柔,一边又不舍温凉离我而去;我会在美色面前被冲昏头脑,也会在大被同眠之时想着不要唐突佳人;我曾无数次龌龊地想过,如果我能左拥右抱,想尽齐人之福,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多痛苦……
    然而,先不管她们如何作想,我自己就无法做到,我的良心,不会允许我再次去玷污她们的人格,不会再一次去伤害她们。
    你在轮回之上看了我那么多次,应该知道,我跟温凉在一起是愧疚,跟艾青在一起是遗憾,都放弃是一种逃避,全都要是一种侮辱,因为我无法坦然面对她们,所以我无论最终选择了谁,都有亏欠。
    而正因为这段因果没有善了,所以这段轮回还在继续,我在山下,心有挂碍,你于佛前,难得圆满。”
    老和尚闻言双手摊开,掌心朝外置于膝前,对视笑言:
    “确如其言,你我山上山下,各自修行,所谓修行以行制性,悟道以性施行,觉者由心生律,修者以律制心,你如今所面临的问题,无外乎有性无证者虽不落恶果,却住因住果住念住心,如是生灭,不得涅槃,然之于我而言,乃是无圆无不圆,无满无不满,亦无是名究竟圆满。”
    贺天然听完那番话,浑身像是悠长地舒了一口气,随着每次提问后的自省与解惑,他的心境便更加澄澈了些许,这种感觉宛如醍醐,他忽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个“世界”上了。
    他开口道:
    “这么说,我所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了了却这番因果,这就好比这场轮回是个大迷宫,我就好像是黏菌,慢慢伸展着自己的细胞质,覆盖住整个迷宫的道路,那些碰了壁的另一个我,或者另一条时间线,就是死路。
    所以,我会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之下,收回多余的部分,只留下唯一一条连接入口与出口的线路,而这条路线,即为解脱,即为圆满,对吗?”
    老和尚学着他先去的样子,点点头,又摇摇头,笑着说出一句不知是称赞,还是贬损的话来:“看来花和尚天赋异禀,苦行僧难取真经呐。”
    贺天然听了这句话,也不由笑了笑,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温凉一开始会记得最初的未来,现在怎么又会忘记?你让她持戒,到底是意欲何为?而我为什么会记不起有关家人的记忆?”
    “这并非与持戒有关,戒律只是让她勿扰因果,就如同你忆起别样未来,会遭因果反噬之痛一样,而你们之所以忘记一些东西,是因为,在某个时间点,你们已然得到过满足。”
    “满足?满足什么?”
    “夙愿。”
    贺天然脑中闪过一幕幕与温凉相处的记忆,有了先前的推论,各种细枝末节让他心念电转,他很快就有了结论道:
    “去年的九月,我跟她告白,说了爱她,这就是她当时的夙愿,对吗?她本已得到解脱,可因为后来的我又穿越了一次,从而让她保留下了另一段关于未来的记忆,因为这次她已经知道我爱她了,所以现在,她的夙愿改变了?”
    老和尚缄默不语,贺天然却是越想越深……
    “如果我完成了她的夙愿,她是不是就能脱离轮回?艾青死时,一定也有夙愿未了,如果我能找到,并且帮她完成,那么我们三人之间的这段因果,这种无休无止的轮回,是不是就彻底尘埃落定了?”
    贺天然越说越急,似乎看到了这场轮回出口散发的一点光亮。
    此刻,少年脸上慢慢展露出应有的光彩,而老和尚的眼中,却满是慈悲。
    “忘字心中绕,前缘尽勾销。当夙愿达成之时,她们会忘记与你有关的所有过往,就连这方世界,也会将你与她们之间的交集,一点点抹去,你可想好了?”
    贺天然一愣,眼眸震颤。
    这是迷宫的出口,亦是解脱之法。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问道: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还会记得吗?”
    “我还等你下次上山,你自然会记得。”
    “你等了多少次?”
    老和尚不置可否。
    “……够了。”
    够了。

老和尚露出真面目

其实我更想告诉他,穿越也好,轮回也好,不要总是带着赎罪的心态去看这番天地,那样他的世界只会越来越小,我更希望他能是已识乾坤大之后,还能去犹怜草木青的那么一个人……
    尽管那次见我父亲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帮助,并且再次让我见识了一番他的‘笨拙’,不过我还是很开心,因为我发现,他终究没把‘精明’的一面放在对待感情的这件事上,而我,确实能引导他做一些事了……”
    听她说完此番内情,我心中已是大为动容。
    “如果曹居士你只是想帮他振奋,那其实已经做到了……”
    她缓缓摇头,恬淡回应:
    “法师,不是有句话叫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吗?谎言终究是谎言,总会有被拆穿的一天,哪怕这一切起于善意,可他的世界,依旧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没有同类,他听了我的话,奋斗了,振作了,可还是什么都没改变,这其实是更伤人的事啊,他知道以后,还是会伤心的……
    所以当我放下往日怨恨,真正要做的,可帮的,是在这个谎言被拆穿之前,让他获得自由……”
    她的话在这里一顿,视线看向我手里缓缓转动的佛珠,我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停,对于后来的事,我们彼此之间都是心照不宣。
    “可最后,他并没有选择你给他的自由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“先前居士说,对情爱一事无甚挂碍,是因为心里有一个结,那个结,解开了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当他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时候,便解开了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飞檐翘角的观音殿已经出现在了眼前。
    从地藏殿到观音殿,这一路行来,携风带雨,穿廊过院,我们好像走了许久许久,也聊了很多很多,面对殿内法相庄严,行慈运悲的观世音菩萨,面对那双悲悯的双眼,我竟有几分陌生,几分惭愧……
    我们在殿外屋檐下驻足,似乎是这一段往事还未说完,她并没有着急进去,而是来到屋檐下,伸出了一只手去。
    屋檐下的雨水折射出山野中的浮光掠影,又似是饱含了无数的岁月幻景,水滴连接不断滴落在了她的掌心,然后支离破碎……
    只听她缓缓道:
    “那一天,我真的很高兴能在我的世界里,再次看见他,而在我看到他的一瞬间,我就明白,他是真心实意地愿意去割舍下一些东西,奋不顾身地来到我身边,而不是执着地想要将我拉出他认为的这个地狱。
    我先生说,轮回在现在与未来的两个灵魂,在融合的时候,会看见一些瑰丽绚烂的光景。
    那天在摩天轮上,当他说出了责任与爱,当他朝我单膝缓缓跪下,当他向我……求婚,我确实看见了一些绚烂的场景……
    太阳没有了色彩,乐园失去了缤纷,大海也不再倒映着天空的蔚蓝,我一时之间也不分清这到底是我的错觉,还是真的如此,但我知道,在那一刻,或者说是从今往后,这些都是不及眼前这个人给我带来的光芒和温暖的。
    这确实是两个灵魂的交融,但不是现在与未来的自己,而是我跟他,我们彻底融入了彼此的世界里,这分明就是,相爱啊。”
    湿润的掌心慢慢收拢,屋檐下的她收回了手,朝我走来。
    我仿佛从她苍老的容颜里,看见了她年轻时的纯真无邪,亦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映照出了自己的模样。
    属于贺天然的模样。
    “我们在步入而立之龄时举行婚礼,坚定确认过彼此,哪怕那是一场良宵梦短的转瞬光阴,但我们确实是圆满过一次了,这是……我们一同争取到的最好结果,如今即使过去三十年,我也不曾后悔当初在一起的那个决定。”
    她站在我面前笑意盈盈,那是我最爱的目光,我们好像都是年轻模样。
    地狱人间热闹空荡,我愿渡人渡己的思量,到头来,终不敌她胡编乱造出的那些愿望……
    “艾青,你的夙愿是什么?”
    我问她,她微笑不语。
    我拿出在后山寻到的那块怀表,小心翼翼递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这……是我当初送你的……”她面露欣喜。
    “曾有无数个我在崖边自省,面对原来世界的真相该当如何自处,又当如何面对你,面对……温凉,有的人负罪心起,便一跃而下以命抵命;有的人听见这表里的岁月之音,终可见我,下山修行,这块表,就是茫茫选择中的其中之一。”
    她接过怀表,望着表面的裂痕与灰褐血迹,秒针一点一点的往反方向旋转着,看上去倔强又执拗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是在等我,你是在等你自己重新上山,天然,你本来打算自己渡自己的,对吧?”
    她喃喃低语,说出我一直困守于这座寺庙的真相:
    “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的夙愿,是因为我知道,要是贺天然的世界不再有因果,要是那天婚礼上解脱的人是我,那么这山上,这庙里,又会多出一个法师来,然后可能再次见证千百世的轮回,直至另一个自己上了山来才得解脱,但如果是这样,那么山下那个无因无果,无业无报轮回地狱,永远都不会空,永远都会有个人留在这个方外之地,等着让所有人解脱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本该如此的。”
    “不该如此的,我的夙愿……不是还没了却吗?”
    我神色一变,再次追问道:
    “艾青,你的到底夙愿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刚才在地藏殿说过了啊,我希望你,能够欢喜快乐,希望我们都能幸福,我希望好人有好报,我希望在这样的地狱里,我们都能种下善因开出善果,我希望……我们都能不昧因果。”
    这次,她没有继续隐瞒。
    这是一个出人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。
    法师,为什么这些牌位,会有红、黄两色的分别?
    我先生一直想要一个家,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,所以,我也希望能替另一个世界的他,布置好家……
    直至她在这个世界认出了我,从而看清了颜色,所以才有了夙愿吗?
    我无法确定自己的设想是否成立,但就在我震惊思索之际,曹艾青已经越过了高高的观音殿门槛,跪在了蒲团之上,她将那块怀表合在手中,闭目祈祷。
    观音像前的那个娇弱背影,让我依稀想起了若干年前,我将佛珠交给她的那一天,她同样在一模一样的位置上,在那时,她便有着对未来的虔诚发愿——
    菩萨,如今信女所愿皆成,前有锦路,身伴良配,本应别无他求,但还请菩萨慈悲,恕信女贪心,想求菩萨保佑天然欢喜快乐,无病无灾,也求我俩之间的感情,能够长长久久,哪怕仅是无波无澜的平平淡淡,亦是信女一生所愿。
    能让她的解脱的夙愿,都在她每次双手合十的祈祷中,而这些祈祷里,次次都有我……
    我在殿外伫立良久,缓缓转过身。
    我不能再待这里了,我要下山去,唯有这样,殿中的人,才能获得真正解脱。
    下了山之后会怎样,我不清楚。
    但这场始于谎言的漫漫轮回,已经在她进入佛堂之时,终于了另一场谎言。
    不会有人再回到这里了。
    山水间,佛堂前,风晴雨霁。
    我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向下,踩在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,我晃晃悠悠走出了数十米远的距离,眼前,不知何时,大雾散去,光明初漏。
    一句跨越了恒古时空的回响,徐徐在我心头朦胧响起,逐渐清晰——
    别担心,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不会走丢的,你回头就能看到我。
    我骤然回头看去。
    观音殿外,云雾初散,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的隙缝,斜斜地散落在大殿之前。
    佛殿之内,观音法相慈悲,低眉垂目,金身熠熠生辉,同明相照。
    而那蒲团之上,再无人影……
    我回身朝着大殿奔去,想要寻找那个人影,可脚一抬起,却如何都落不到门槛之内了……
    端坐明堂的菩萨看向我,只愿生者顺遂,亡魂安康。
    我看向端坐明堂的菩萨,不发一语,转头看向山野灿烂处,决定动身,去追随那一缕曾经偏爱着的光。
    她要带我走出去,她要带我见天地。
    她真的做到了。

最后他们全跑了出来

其实我读这个真的很有感触,我们每个人都有执念也有属于自己的地狱,陷入轮回,星月菩提在我看来是一个破局的契机,它可以回到过去然后放下过去,迎接新生活吧。这串菩提只是我在拼多多买的劣质的十几块的劣质品,没有什么心疼的,我希望的是我能拿得起放得下。我相信我的艾青也会出现在我的人生道路上。相比于当代大学生快餐式的恋爱,我反而觉得我应该慢下来,慢慢来。

门内老人也是起身,踱步立于门框之后,负手遥望,喟然长吟:
    “觉行圆满,即为人相之佛,白碗清水梦,世间百万虫,往后种种,皆我圆我少年梦。”

菩提已断,心中佛也待修

够了